东京、京都:真濑和雅琴(1)真濑父亲和她家族的多数人是最典型的日本右倾分子,虽然他父亲曾在中国工作过,但他父亲压根看不起中国人,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聊天,让我感到似乎他女儿跟我是他的奇耻大辱似的。
说实话,我一直耿耿于怀。
我记得曾经写过与真濑最初的交往,包括第一次几乎是强迫似地占有了她的贞操和处女之身。(参考背景:《我接触的日本女孩之秘书小姐和她的同学》其实,我们第一次并不是象写的那样顺利。在那样家庭生活熏陶出来的孩子,不可能会很顺利地轻易接受我的的身体,心里不会马上容纳我。可以说我是在一种半强制下得到了真濑的身体。
我得到真濑身体的那一晚,真濑几乎哭了一整夜,我哄了她许久,实在困得不行就迷迷糊糊睡了,早晨醒来,真濑还躺在身边瞪著大眼发呆,但她确实象一个温顺的妻子一样,伺候我起床并安排我的早餐。
第一次得到真濑身体后,有一个多月我们没有甚么实质的身体接触,偶尔在办公室她给我送材料或端茶倒水,我搂住她腰亲吻她,她也只是被动地任我亲吻抚摸,她不主动对我亲热,甚至眼睛里都没有一丝热情,让我感到非常失落。
但真濑骨子里受的传统教育使她认定得到她身体的男人就是她要跟的男人,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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