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儿子的事不比甚么都重要啊?”
说到我儿子,小雪多少有些羞涩“再说,好多事要商量的。”
“好了,我不是任何事都推了吗?”
“这还差不多。”
小雪喜滋滋地柔柔一笑。
打电话告诉父母。
母亲在电话里高兴得都哭了。
我想,整个澳洲家族都迅速知道了这个喜讯。
小雪终于熬出来了。
只是幸福来得太晚了些。
不知为何,一天我都想流泪。
过了最初兴奋不已的几天。
小雪稍稍平静了些。
家里多了几个常规的人,那就是医护人员,二十四小时护理小雪。
现在想来,当时多少有些兴师动众,孩子降生还早著呢,但当时确实生怕有甚么闪失,故显得谨慎有加。
如果过去以我为中心的话,从那时起,在家里一切以小雪为中心了。
自然,她的话几乎成了圣旨,谁也不敢违抗了,我说话都得注意看是否小雪高兴,因为母亲几乎每天与小雪一个电话,稍有不高兴,母亲听出来会狠狠责怪我。
弄得我也非常小心。
有一天,我陪著小雪坐在花园草坪聊天。
小雪不知怎么回顾起在澳洲的生活,讲到了马傣丽。
从那天起,马傣丽的影子一直在她的话题中,小雪每次都很伤感,她总是说如果马傣丽知道她怀孕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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