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枚叫住了她们:“喂,你们都走了,让两位老总耍单啊?不许走。”
王枚笑著说。
王卉和丛琳只好笑著留下,我想也是,只留下宋矜她也只好离开,我觉得宋矜不想离开,倒不是因为爱玩,而是确实我很少与她一起玩。
玩了两局,大家休息坐了一会儿,各自回房间。
王枚给我打电话:“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不用了,还是注意点吧。”
我说。
“矜矜的房间你知道吧?如果需要你可以让她过来。”
“我知道。”
王枚停顿了一下,轻声说:“晚安。”
“晚安。”
难得清静休息一个晚上。
第二天清晨我起身跑步,刚刚出房间到大厅,见丛琳也正好穿运动衣在大厅做跑步的准备工作,难得女孩子不睡懒觉。
丛琳见我也非常高兴,我邀请她一块跑。
丛琳犹疑了一下,笑著点头轻跑到我身边,我们慢慢向外跑去。
呼吸著郊外的新鲜空气,令人心旷神怡。
跑得很慢,慢慢说笑。
丛琳告诉我她从大学开始就早起锻炼,一直没间断,一个女孩子这样坚持锻炼真的很不容易。
我扭头看去,丛琳胸脯不算太丰满,宽大的运动服套在她身上显得她娇小玲珑,短短的头发还无法梳理,所以用发卡将前面和后面紧紧卡著。
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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