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端起酒杯,轻轻与伊蔓碰碰杯。
“我们还能见面?”
“也许吧?”
我说。“人生许多人和事都是过眼烟云。”
“我和惠都是?”
我一笑:“比喻而已。”
“你经常去德国吧?”
伊蔓说,没等我回答她含蓄一笑:“听说你有两位漂亮的双胞胎朋友不是生在德国吗?”
“谁告诉你这些?”
我有些不高兴她了解这些。
伊蔓抱歉地说:“放心,我不会瞎说甚么,别忘了埃米是我非常好的朋友。”
既然是埃玛告诉她的,我还说甚么。
“我想我们会在德国见面的,如果真有上帝的话。当然,我把你当作我哥哥。”
伊蔓说,算是回敬我刚才说把她当作妹妹的话吧。
我笑笑,我相信是没有上帝的。
没想在2002年偶然的时间真的遇到了伊蔓,这是后面要说的事,在此先止住。
惠匆匆回来落座后看著我们,伊蔓主动说:“刚才我与大卫谈以后可不可能再见面。”
惠含笑不语,看著伊蔓。
伊蔓笑著说:“大卫说,人生许多人和事都如过眼烟云,当然不包括你。”
惠微微一笑:“不说这些无聊的话了。大卫,你常去欧洲,如果伊蔓以后有甚么需要你帮助的,你还要多帮帮她。”
“当然。”
我笑著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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