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勉强与贝卡亲热了一会儿,说实话,我心里还是考虑我即将离开巴黎,爱丽丝怎么办?
我不是一个与一个女孩子做完爱就逃脱的人,我也不希望做爱后给她一笔钱似乎成了一种交易。
听爱玛说爱丽丝住在酒店,连续两天发烧,一直迷眯盹盹叫我名字,我想,做爱本身对象爱丽丝已经成熟的身体不会造成甚么伤害,但对她心灵的伤害恐怕不是立即能够复原的,而且小爱丽丝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坏了,似乎从天而降的意外,不仅失去了工作,而且失去了她的处子之身。
贝卡倒也没象过去那样嬉闹,她对我的敷衍有些不悦和不满足,但知道我心情为甚么不好,所以也不多说。
俩人就这样静静地躺著,似乎都睡了,但知道其实彼此都不可能入睡。
我从来不会让别人主宰我的想法和行为,我准备第二天去看看爱丽丝。
不安排好爱丽丝,我心里不会安宁。
第二天,早晨。我说与爱玛出去就告辞了满脸狐疑的贝卡。
爱丽丝正静静坐在酒店房间的阳台,痴痴地看著窗外不停的人流。
听见开门声,爱丽丝转过身,看见我,她猛地站起,但依然站在阳台没动,我和爱玛走过去,爱玛笑著说:“爱丽丝小姐,大卫先生来看你。”
爱丽丝脸色煞白,在光亮下显得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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