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叹息一声,让古尼垭来帮助安娜实在是勉为其难了。
我含笑说:“好了,就算我们甚么也没说。古尼垭,既然来伦敦了,多玩几天吧。明天见。”
古尼垭一楞,道:“走了?我们不是还在谈话吗?”
我哈哈一笑:“谈完了,我们最好别说透,你明白我的意思。”
古尼垭说:“我当然明白,我不会让你惹麻烦。不过就这样算了?不想办法安慰安慰你的安娜小姐?”
“那是我的问题了。明天见吧。我约好艾莎去有点事的。”
古尼垭气恼地扭头不理我了。
第二天,我与乔治。
汉密尔顿约好谈事,到下午才结束。
艾玛见我正事完了,才对我说:“古尼垭小姐来电话,如果你不想约她谈甚么,她就离开伦敦了。”
我想想,说:“事情倒没甚么了,不过总是我请她来伦敦的,晚上请她一起用餐吧。”
“谁陪你一块去?”
艾玛问。
“最好都别叫了,我不太想让她们知道太多这方面的事情,总是不好的。明白吗?”
艾玛点点头。
单独与古尼垭用餐,我们都没提安娜父亲的事,从英国到俄罗斯,又从法国讲到美国,天南海北,闲聊。
用完餐,古尼垭挽起我手说:“陪我到海德公园散散步吧。”
我点点头,古尼垭倚靠在我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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