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古尼垭,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可能我们彼此不是对方寻找的人。”
安娜有些羞恼地说:“你说话也太不礼貌了,好,我也不想多说甚么,不过只要你踏上俄罗斯,我就会知道的。”
安娜是真的信息很灵通。
过了两个多月,我应邀到彼比得堡与加特林到一个朋友处聚会。
聚会完了,我顺便去冬宫等候一个朋友。
加特林的一个朋友出资对国立艾尔米塔日博物馆的艾尔米塔日剧院出资翻新,我去顺道拜访,与朋友见面约谈了一个多小时,刚准备离开,见安娜迎面笑著过来。
我向安娜打招呼,然后笑著说:“怎么来圣彼得堡了,我正准备去莫斯科呢。”
“好呀,我也正准备回莫斯科,一起走?”
“谢谢,不过可能不太方便。”
我含笑说。
安娜楞了一下,马上笑道:“因为古尼垭小姐?”
不不置可否。
安娜沉吟一下,笑笑:“好吧,我不让你为难。但答应我到莫斯科后与我联系?”
“你与埃米联系吧。”
我说完告别说再见。
到莫斯科,下榻酒店。
刚落座,古尼垭来了。
见到我,她的脸上荡漾出由衷的喜悦。
过去每次见她都穿著裙子,这次穿著长裤、衬衣,虽然简洁反而显出她身材的修长曲线和凸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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