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埃玛:“不重要了,这不怪你,埃米,你陪我去医院吧。”
怡伦和怡妮不高兴地翘起嘴,脸上似乎现在才恢复了红晕,我知道,她们是嫌乌芩破坏了既定的旅游,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对怡伦和怡妮说:“我们旅游等等再说。”
怡伦和怡妮看了看我的神情,不敢提出不同意见。
在医院,埃玛去打听了一下,回来告诉我,乌芩醒过来了,至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我的心多少松弛了些。
我坐在椅上,静静地等着。
埃玛叫来了哭红了双眼的劳拉。
劳拉看看我,说:“你们走吧,这儿不需要你们,乌芩也不想看见你们。”
埃玛劝我先回家,劳拉也恳求地看着我。
我想别添乱吧,于是与埃玛先回到家。
怡伦和怡妮无精打采地坐着,见我们回家,没有更多的热情,我觉得看谁都没有好心情,而且我带给谁都没有真正的快乐,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槽糕透顶。
过了一天,我和埃玛去医院,医院告诉,劳拉和乌芩前一天就离开了医院。
我看看埃玛,埃玛耸耸肩,我们只好回家。
看来,暂时只好离开新加坡了。
埃玛几乎问遍了所有医院,并没有打听到乌芩和劳拉的消息。
过了两天,我带上怡伦和怡妮一起登上了去日本的飞机。
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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