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拉里先生在外敲门,我问甚么事,拉里先生说有位戴西小姐在客厅等我著要见我。
我看看马莎心里多少有些别扭,马莎照旧用餐,也许看见我略显尴尬的脸吧,笑著说:“这有甚么呀,有甚么不好意思的,谁早谁占先呗。”
我心想:小丫头片子,要讲早你可没戴西早,不过想想戴西有男友,而且我们也没甚么承诺,我倒也心底坦然了。
我穿好衣服走到客厅,一见戴西的我知道坏了:戴西穿戴整齐,身边放著两个大旅行包,我太熟悉这一幕了,看来戴西与她男友分手了。
果然,戴西对我笑笑,说:“我与他分手了,我跟定你了。”
我的笑一定不真实,戴西看看我:“怎么,不欢迎?”
我请她坐下,说:“戴西,你知道我的情况。”
“我也没缠著要你离婚。你紧张甚么?”
戴西坐下,洒脱的说。
“可是,我——”我的话还没说出口,马莎出现在楼梯。
戴西看见马莎,惊呆了。
同时觉得有一种被耍弄和羞辱的神态浮现在她脸上。
马莎看见戴西的样子,也有些吃惊,她呐呐地问:“戴西,你们分手了?”
说著,马莎偎到我怀里,戴西看马莎的样子,似乎恨到极点倒反而没有了任何表情。
对我而言,真谈不上更喜欢谁多些,反正都是逢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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