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激情和冲动,毕竟我们都成熟了,我也早结识过形形色色的女孩,对外国女孩早习以为常。
我们见面时好象都很理性。
晚十一点多钟,朋友们纷纷告辞,最后只剩下了小雪和她的几个密友,埃玛也没告辞,因为我与小雪朋友也没更多可谈的,于是,与埃玛到户外草坪散步,埃玛挽著我手,沐浴著皎洁的月光,领悟著她身体散发出的阵阵香味,我笑著问:“埃米,你身上洒甚么香水,味道很好。”
埃玛看我一眼,说:“你终于注意我的身体了?我从不洒香水的。”
“是吗?”
我觉得她骗我。
她得意地说:“我约会的男孩子告诉我,说我身上有种天然的香味。”
“是吗?”
想想我在中国遇到的王枚、王沁姐妹,我觉得可能,但她的体香也太强烈了。
我笑道:“你约会过多少男孩子啊?”
她见我很平静笑著,于是说:“你约多少女孩我就约多少男孩。”
我手轻轻拍拍她挽著我手臂的手,笑笑。
她幽怨地说:“一年两年见不著你,我怎么办?”
我看著她,温柔地对她笑笑:“我们彼此不用承诺甚么的,有合适的男孩子就固定下来吧。我早不象过去那样了。”
“我知道。”
她低下头,“我毕业后想跟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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