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软本以为任务得搁置很久,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接到了经理的电话。
她安排好景源的家教,带着昨天那条裙子出了门。
与昨天不同的是,经理说今天景邢问了她的情况后,没有点其他人,直接便点了她。
看来,景邢明白她做了什么,也明白她上次说的话有几分道理,所以也只能将计就计。
烟酒气熏天的包间里,她又被拥进了熟悉的怀抱。
景邢没坐一会儿,便表现地迫不及待,带着她出了门,去了上次的宾馆。
这次,他同样是在床上压着她,摸她、亲她;过了一会儿,便抱着她去了洗手间。
但是男人没再碰她,而是将她压在马桶上,自己站在一旁直抽烟。
纪软软看着他,吐气如兰道:“你不怕他们怀疑?一整晚监控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男人掐掉了烟头,转过身来看着她。
他没说话,明亮的眸子里闪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开口叫了他一声:“哥哥。”
一声“哥哥”酥软入骨,景邢无可避免地被她叫得更硬了。
这便罢了,她还蹬掉了自己内裤,走了过来,勾着他脖子。
景邢怕她脚冷,将她抱起来。
女人一双修长的腿一弯,夹住了他的腰,嘴巴凑在他脖颈处。
他下颚处的纹身被她舌头盖上,景邢躲开,粗着嗓子小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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