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秀像喝醉了似的,只知道重复这一句话,尾音拖得长;长的。
这是他犯错时,时常拿来对付阿姨的手法。
每每他这样做,阿姨便会无奈地放过他。
可阳乃毕竟是阳乃,她自觉自己是平川秀的姐姐而不是母亲,对平川秀也没有那么宠溺。
而且与平川秀相处了多年的她,自然能看出平川秀此时似乎已经恢复了不少理智,他这样做并非是真的伤心,更多的是想借此混过去。
平川秀这如意算盘注定打了个空。
相似的体态,相似的脖颈,给了他一种眼前是阿姨在安慰他一样的错觉。
他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人并不是阿姨,而是那个腹黑的姐姐。
比起平川秀心里难不难过,阳乃更害怕他会不会伤害。
她更关心实际的东西。
“你不说我也会有办法查不出来的。
阳乃强忍住,不让自己对向她撒娇的平川秀心软,而是半威胁地说道。
对于平川秀这一套, 这么多年她已经免疫了。
这个傻弟弟就没有新的花样,每次都只会装疯卖傻。
“我不知道……”
平川秀对阳乃的话恍若未闻,只是默默地搂住阳乃,像个孩子一样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蹭来蹭去。
不久前的绝望渐渐褪去。
取代而之的是费尽心思地瞒过眼前这个人。
而这一招是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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