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平川秀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出那双穿着丝袜、足底踩着细带高跟的长腿,以及那一抹黑色的蕾丝内衣边。
但很快,平川秀反应了过来。
“她哪能跟阿姨比呢?阿姨永远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雪母要拿自己和静老师去比,但平川秀自然不会傻到真的去拿二者作比较,他很清楚,不管怎样,雪母想听到的答案只有那一个。
不管回答什么,只要不是往那个方向回答,都是自寻死路。
平川秀心里也在为自己的机智感到佩服。
“哼,你也就会在嘴里说说,心里是不是这样想谁知道呢。
雪母话是这么说,却将脸别到了一边去,整张澄澈的脸都变成了浅浅的红色,平日里犀利的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从没见过雪母露出这副模样的平川秀看呆了。
“还待在这干什么,走吧,我们进屋去。
雪母轻轻瞪了平川秀一眼,率先迈步离开了。
她步伐轻盈、身姿娉婷地朝屋子里走去,头上盘着发髻,动作一如既往 地优雅动人。
落在身后的平川秀自然看不见,雪母柔和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抹微笑,如春日初升、冬雪融化般温暖动人,美丽至极。
在他们身后,皎洁的月光依旧洋洋洒洒地落下,如飘舞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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