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恨,恨极在卧榻。
山月不知家中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母曳儿身斜。
“来来来,老张啊,反正不能回家吃年夜饭了,咱哥俩得多喝几杯啊……”
一只倒满了茅台的小酒杯向我伸来,此时我也已经喝高了,拿起酒瓶一下把自己的酒杯倒满,“来!干了干了!”饭桌上的几个人都喝的有些醉了。
本来今天是除夕,可单位合作的外资企业老总可不过春节。
在得知我们有年夜饭这个在他脑海里定义为“一年最重要的饭”中,凑热闹地邀请了我们单位的一些高层,虽然人家老外不长眼,但我们也不好意思说破,只能强颜欢笑地来应酬。
不过都是老江湖了,少一顿的年夜饭其实不会觉得太怎么样,所以几句恭维后,大家也就喝开了。
想想那个没了伦理纲常的家,我的酒劲也就上来了。
老外开始只喝红酒,但在我们的热情攻势下,最后也倒在了白酒瓶堆里。
我的酒量很好,但也会醉,但从来不会把自己喝到意识混乱的程度,最多也就是意识不清。
而到了快要意识混乱的时候,我便开始装醉,这也是我官场十几年形成的习惯吧。
终于在众人都已不能再战的情况下,几个哥俩好相互扶着走出了包厢。
因为酒驾的惩罚力度很大,所以最后只能打电话叫来了正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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