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程!你都干了些什么!我坏了孩子你要怎么负责。”
“我……刚才戴着套感觉射不出来,所以摘掉了。好了好了,下次不会了,等下我去买紧急避孕药,没事的。乖……哥最喜欢你了。”
“唔……哥,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我好怕。”
“嗯,知道了知道了,不开了。”
由于快元旦了,所以儿子学校是连读九天后,休息五天。
学校果然和企业、单位不同。
应该说是高中学校的不同吧,单位里是第一星期正常,第二星期从周五开始休息。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下周三周四两天,只有他们母子两人在家了。
说实话,虽然有最后的报复计划,但再剩下的两年多的时间里,我该怎么面对母子俩呢?
放任他们,还是刻意制造麻烦?
我真的开始迷茫了。
每次母子俩总能找到偷情的机会,但就这样不闻不问,我却又做不到。
可能就是因为这么多年来的相处吧,我无法做到置身事外地度过两年多,然后一击致命。
而且看着他们偷情的场面,让我有种难以表达的感觉,或者说还有一种“至少能够看到真相”的自我安慰。
周二晚上下班,车刚开进小区,远远地就看着儿子背着书包快步往家里赶。
在这个对性食髓知味的年级,九天的搁置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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