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后,我浑身无力的趴在妈妈的身上,妈妈也轻吻这我的额头。
“儿子,妈妈还有你,真好!”
我闭上眼睛,一只手还轻轻揉着妈妈的乳头,“妈妈,我爱你,一辈子只爱你。”
妈妈捋着我的头发,“傻儿子,当年你爸可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人老珠黄了,哪里还比得上年轻可爱又有活力的小姑娘。”
这时我脑海中忽然想起了,餐厅里,那藏在妈妈视野盲区里的雪白肩头和爸爸的后背紧紧靠在一起,那接钱的手指,在钞票的掩护下微微挠动着爸爸的掌心,那双藏在餐桌下的女式皮鞋,它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磕在了爸爸的鞋底脚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