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客们的你一言我一语就在走廊此起彼伏,有些人是真的感觉这种玩法十分新奇,也有些人只是单纯的调侃作乐。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句句话语就如同一个个针头,尽数扎入了黑塔的意识之中,刺痛得她羞耻难耐。
不过,这些针筒里面似乎装的是一管管吗啡,在羞耻褪去之后,黑塔就感觉到一种像气球漏气一样轻飘飘的虚浮快感。
这是先前如同放弃人权自由的宣言一般的自贱快感,是一种将自己人格解离之后的极致自毁。
‘对、对哦…反正现在、我是人偶…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知道是我说的…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矛盾的思潮在少女脑海中翻涌,愈发推动着她意识的堕落,竟直接导致人偶那白皙如玉的白腻女体都泛起淡淡的潮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点点香腻的淫水蜜汁更是不正常地加倍从人偶的雌淫穴洞喷泄而出。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黑塔那被快感再度洗刷道支离破碎的虚弱意识与人偶的人格模组就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齁噢噢噢噢🖤——我、我黑塔是世界上最…最下流的雌畜,天生、天生就是为了男人的肉……!不、不对!!换、快换🖤🖤!!”
萝莉人偶述说淫语的公开自慰还在继续,不过这次说到一半,黑塔就不禁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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