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满是淫汁的脸蛋一开始尚且还能勉强保持平日的清冷淡漠,只有微不可察的厌恶点缀,但当那即便是被猛肏开阔却依旧可以保持处子般狭窄,看起来连尾指都难以插入的狭窄蜜缝与龟冠接触的瞬间,无比滚烫的温度与浓烈的雄性气息便如利剑般刺入寂寞难耐的幼女宫壶,将她的伪装撕碎。
积蓄已久的黏腻淫汁随着龟头挤开肉缝得以释放,如漏尿般肆意喷涌,在厚肉阴唇将龟头吃下不到一半时,整根暗红肉棒就已被泡的油光水润,两条修长白润的性感萝蹄也止不住的颤抖,显然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下落。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老子的鸡巴都快要等软了,你这婊子幼女直接坐下去不就行了,一个肉套还搁这装纯!”
在羞辱脱口的同时,仰躺着的牛头人壮汉还故意挺腰让肉棒挤开层叠肉褶全力深入,之后又毫不留恋的退回原位,才如此抽送侵犯了两下,还未搞清楚状态的银狼便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瘫坐下来。
借着重力与银狼自身的体重,足有二十厘米出头的狰狞巨物便畅通无阻的将整个湿漉淫媚的萝莉肉穴充盈填满,这也让她那浑圆挺翘的幼女淫臀与牛头人的跨间紧密贴合,一道自骆趾耻丘延伸至子宫深处的柱状凸起也将光结平滑的小腹占据。
粗糙股胯与浓密阴毛对白虎肉穴的刮擦令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