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稳步前进,嫡系难免卷入权势与利益交换。
为了掩饰这份禁忌关系,他们默契地接受了对方为自己挑选的门面伴侣,却坚信那只是逢场作戏。
从肉体到灵魂,他们向彼此献上了绝对的纯贞。
宗璜是如此认为的。
可那日,从赵承的妻子口中听到宗泌接受了赵承的吻时,他从容的心跳失衡一瞬,剧痛蔓延,几乎站不稳。
宗璜冷笑一声,却没看向枪口下的泄密者,只紧紧盯着他的妹妹爱人。
“赵太太,你的丈夫可没资格碰我的公主。”
难言的怒意与阴郁的嫉恨,烧得宗璜脑海中只剩下抛开混乱局面的念头,要将疑似迈向新生活的宗泌拖拽到身边,然后……
要怎样?
就如上次放出婚讯,激得有犹豫迹象的宗泌放弃思考奔回他身边?
但宗泌又成熟了些许,未必可行,他也舍不得。
慌乱之下,宗璜无法仔细推敲,本能施展军式近身锁制,缴下武器,再将宗泌双手反剪捆于怀中。
但她哭了。
宗泌只要流一滴眼泪,就能卸掉宗璜全身力气,浇灭滔天怒火。
他努力如往常般安抚。
“不哭了,乖乖……”
“你没叫我公主,哥哥生气了吗?”
她在他怀里颤抖,语气前所未有的不安,又有心灰意冷。
宗璜比她还要陷于慌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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