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错,无人知晓,也无人有资格审判。
到了适婚年龄,宗泌接受了宗璜的介绍,与野心家赵承交换婚事利益。
他们为赵承提供对接国资平台人脉的机会,并允诺宗赵合作期间赵承可优先控股其中一个绿色材料子项目,借此在继承战中起势翻盘。
重利之下,也不过是需要赵承安分守己地担任宗泌的形式丈夫一职,阻挡外界对她感情生活的关注。
谁料到赵承要夺权,却也试探地想与她更进一步。
宗泌在赵承的吻落下那刻没躲开,但脑海里想要激起宗璜情绪波动的幼稚盘算却如烟消散——真无趣,又是因财帛皮相而动的人心。
她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宗璜的心。
即使宗璜暂时不会为她翻脸,也不会为她吃醋,她得到独占与归属就够了。
宗泌知道自己病得尚算体面,爱却癫狂亦无解。
宗璜光风霁月,她偏要一身罪孽地拥抱这份圣洁。
神明不会爱人,那宗泌就要掐住神明的脖子,吻干净他的眼泪和忠贞,再涂上她的腐烂爱意与情欲诅咒。
开枪也好,挥刀也罢,总有一天,宗璜的生命会在她手上走到终点。
宗璜的情欲由她开启,也将由她结束。
他会一辈子干干净净。
一辈子,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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