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被寺中杂役们轮番奸入数十次的师家大小姐,吐出檀口内那根泛着尿骚味儿的肉棒,刚要纵声浪啼,眼前便闪过头晕目眩的浮光掠影,华清寺中诸多光怪陆奇扭曲成一幕幕过往,消逝在飘渺无依的虚空中。
她觉得有些乏了,安静地合上眼帘,任由沾满白浊余精的身子坠入无底深渊,像每一个刚承受过恩客疼爱的娼妓般沉沉睡去。
待师轩云再度醒来,已置身于一处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她略显意外地搓了搓大腿边上的裙角,不知何时已换上一套新装,即使此间没有铜镜,她都知道自己穿的绝非什么正经衣裳,奶子和私处三点要害压根儿就没布料遮住嘛!
她认得这身短裙,因为不久之前她还穿着在渡船上纵马受虐,赫然是那套专为折辱女子而设计的刑裙。
师轩云却不甚在意,就连束衣都穿过了,天下还有什么衣裳她穿不得?
指尖晕开柔情,绕了绕耳边的垂鬓,忽然利落地站起身子,俏俏地转了一圈,掩嘴轻笑,若是公子在此,看她作此打扮,想必也装不成那坐怀不乱的君子了吧?
至少……至少那地方是休想压下去了。
只不过此刻师轩云身在阵中,难以探知外头虚实,但云棋素来谋定而后动,她倒没有过多杞人忧天,否则方才也不会在华清寺中处之泰然,公子在,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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