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自己这二十年的人生,从小到大,他就被别人当成异类,因为思维方式的单调和异样,他从没有任何的朋友,经常陪他玩的只有已故的父亲。
围棋象棋他总能很轻松的虐杀父亲,而那时父亲就会笑着问他还下不下了。
可妈妈不一样,虽然她陪自己玩的时间很少,但她却比任何人都认真,每一步都要思前想后半天,最后输了还会挥舞拳头叫嚣着再来一盘。
少年时候的他已经可以分辨出敷衍和投入。父亲是在陪他玩,而妈妈是在和他一起玩。因为也许只有在妈妈的眼里,他才是个正常的孩子。
而学校里的同学根本连话都不愿意和他多说,就连抄作业,同学也不愿意抄他的正确答案,因为他的答案永远简洁到超纲,老师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的优异成绩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光环,反而让人觉得他是个沉默寡言的怪物。
初一时,当他在全班提问难住数学老师的那一刻,就连师长也开始尽力避免和他交流,毕竟谁也不想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柄。
而他的面前则永远放着晦涩难懂的高深理论书籍和习题。
这些书籍成了他和整个学校的一道鸿沟。
尽管学校领导将他视为学校的启明星,镇校之宝。
可他更觉得自己像是学校里唯一被铁笼围起的动物,被孤立的同时也供人猎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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