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板在酒桌上的保证还是实现了,周日下午我看到了录取单上自己的名字。
离开nj的高铁上,望着窗外正在缓缓向后远去的月台,有一股淡淡的落寞涌上心头,落寞中或许还带着点不舍,那个身姿摇曳唱着黄梅戏的女孩儿总是萦绕在脑海中。
我忍不住给她发了条短信:我走了,再见,我会想你的!
没想到她对我说:酸,酸死了!再见!
我咧着嘴笑了起来,难道我真的是个酸腐的人?我记得,每当我跟郭颖大谈诗词文学时,她也总会捂着鼻子对我道:酸,酸死了!
这两天竟然没怎么想郭颖,我认为是因为我太忙了吧。
然后又想到那个唱着一腔正宗黄梅戏的女孩儿,如果高挑的郭颖也如她一样在我面前唱该多好?
该让郭颖穿上一身什么衣服?
或者,光着身子?
这不太好吧,没有衣服的衬托,似乎身姿会因为害羞而显得僵硬和不自然,还是穿衣服好……王子玥呢?
她到底是穿什么衣服还是不穿衣服好呢?
我差不多意淫了一路,直到即将到站时女声广播才打断了我的幻想,我擦了擦嘴角,一边拿着东西下车一边寻思着回去该怎么说服郭颖给我跳段脱衣舞。
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的把郭颖按倒在沙发上,她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平添了几分性趣,便很配合的被我扒光。
她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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