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曾老师的半个弟子,与假期留校的五六个研究生一起站起来,碰杯,“节日快乐!”当我重新坐下,手放到椅子扶手时,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少了一只手,不,应该是少了那个人的手。
少了前两年聚餐时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人,那个人的手有时候会偷偷的放在我的手背上,凉凉的……她现在过得还好吗?
“颜霁今天结婚……”我耳朵里突然传来一句话。
我茫然抬头,发现是曾老师说的。
“她邀请我去,不过我实在走不开,过会儿我还得回去加班。这孩子一毕业就成家了……”之后曾老师说什么我都没听清楚,耳边一直在响着“颜霁今天结婚,颜霁今天结婚,颜霁今天结婚……”她竟然今天结婚,或许现在正在举办着仪式,她的手牵在他的手上……我一口喝光高脚杯中白酒,感觉很辣很辣。
“你前两天不是去过上海?没见到她?”曾老师问我。
“啊……,没啊,我去了当天就回来了,还真没联系她……”酒精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舌头有点麻,不过脑子却很清醒。
曾老师埋怨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说你,你们也算是同门了,你去她地盘上都不打个招呼,真是……”我只好赔笑道:“我的错,我的错,我改正!”我突然后悔,上次去上海的时候,真的应该见一见颜霁,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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