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尝过一次那种滋味,现在也集中精神进行性方面的防御,所以勉强忍住了。
我的手没有失控,游戏继续进行,没有失误。
但因为快感太过强烈,龟头前端已经流出大量粘稠的尿道球腺液。
夕纯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忍住。
她没有特别慌张,只是像平常一样,淡淡地套弄我的阴茎。
她一边套弄,一边将嘴巴凑到我的耳边。
“……春弓学长,我最近一直在作梦。”
“梦、梦?”
“是的。我梦到自己怀了春弓学长的孩子。”
“咦……”
“我梦到你夺走我的处女,找到我舒服的地方,用你那转眼间就让我堕落的帅气大鸡鸡,一次又一次地插我的小妹妹,射精,让我的肚子变成精液壶。”
羽毛般的指头,开始搔弄龟头。
这跟手交,也就是让我阴茎舒服的手法不同,简直像是要让我焦急的手法。”
“就算我说不要,不要再射了,我会怀孕,春弓学长也不肯停手。她会一边戳我的弱点子宫口,一边在我耳边说爱我,要我怀孕,最喜欢我了,命令我怀孕。我的子宫会缩紧,自己使出爱爱抱,一边说请让我怀孕,请让我怀孕,一边接受大量的精液。”
“哦、哦哦……。”
“然后我转眼间就怀孕了,被同学传得沸沸扬扬。秋乃江同学跟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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