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做爱。
而且还在决斗中做爱。
这个人,这个人,全都看穿了。
“你们正在交往吗?”
“不、不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呼、呼。你们明明没有交往,却直接干插着她?”
“呜……不,那个,该说是决斗的延长赛吗……。”
“几次?几次?你插了几次?”
“……好、好像……不晓得几次。”
“内射?外射?”
“全部……都、都是内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内射了好几次,决斗了好几次,又内射了好几次……真是糜烂的学园生活呢?你把伊妻同学变成自己的母狗了吗……??”
“不、不,还没……”
“……还没?”
“唉。”
糟糕。
不小心、不小心说溜嘴了。
如果是其他学生,这句话还能笑着敷衍过去,但只有在现在这个瞬间,在这个人面前,这句话绝对无法敷衍过去。
“……呼、呼、啊哈、哈……。”
“那、那个,不是的,常磐学姐,刚才那是……。”
“果然是这样吗?你拥有足以让那个伊妻同学堕落的高超技巧……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请听我说,那个,这个,呃……。”
“……『知道了那种事,我当然会想把她变成自己的母狗嘛?』”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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