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头上绿帽叠起来,估计能绕操场一圈,哭哭哭,哭你马呢!是不是还想老子安慰你?老子安慰你,谁来安慰老子?”
挨了这一拳,再加上盘滋的一顿怒斥之后,沈星不惊反喜。
她不怕盘滋打骂,只怕对方不再理自己。
像这样直接打出来,骂出来反而是好事。
沈星在自己的尿液中弓着腰爬起来,闭着眼极快地脱掉下身被尿湿的打底裤和丁字内裤并扔在原地,然后站起身来,巧笑倩兮的说道:
“主人说的对,是我太扫兴了……不过主人可以把我当成沙袋来发泄,什么时候都可以哦。”
“少废话,走吧。”盘滋看了一下时间,确定去网球部的办公室,他需要在那里布置一些东西。
“好的。”沈星乐滋滋的应了一声,低头弯腰,像个卑微的女奴一样跟在他身后。
操场上的路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随后,某些“懂行的”则是露出后悔不迭的神情:这位沈星学姐,沈大美人,分明就是个字母圈的m,如果早知道这一点话,抱得美人归的就是自己了。
羡慕啊!
如此英挺漂亮的抖m大美人,用起来不知道多么销魂。
可以这样,那样……怎么样都行!
……
下午三点。
国际关系课堂。
年逾六旬的老教授,正在课堂上发挥着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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