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黄昏。
电视新闻里传出播音员尖利的语声:“近来风波不断的浅见集团又传出高层震荡……”
忍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让冰冷的液体倾倒入喉,因为喝得太急而忍不住呛咳。
他抬手抹去唇边的酒液,殷红而冷冽,象尚未凝固的血。
屏幕上出现了西装革履的浅见羽的形象,正对著公众侃侃而言:“是的,我决定离开……”神态从容镇定,说话清晰而有条理,恍惚之中,似乎仍是那个他第一次见到的有著凛冽容颜的青年。
但忍知道,那只是虚象。
那个人已经被他彻底毁了,从里到外,从身心到灵魂。
那具身体只会因为他而颤抖,那喉咙里发出的是属于风间忍的话语。
站在世界的一头看著另一个自己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答案是:──没有感觉。
他仍然是坐在空寂无人的观众席上的看客,冷眼看著舞台上灯火通明,人物来来去去,诉说著属于他们的喜乐和悲哀。
而他仍然无法融入,仍然只能独自坐在黑暗和阴影中,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自己的心脏还在胸腔里孤独地跳动。
也许会一直一直这么坐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四亿美元,拿到这笔钱,我打算退休了。做这一行那么久,已经累了,倦了,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还有爱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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