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讽刺的口气吐出那个词,苦涩地笑了笑,道:“所以不管你怎么对待生活,它都自有办法嘲笑你。有时候我会想,那些奴隶是怎么看待我们的?麻醉剂?自慰器?”
杉下嘿然笑了起来,悠悠地道:“老板,你这人就是太哲学了,否则一定会快乐很多。”
弹了下烟灰,杉下笑吟吟地道:“你看,那么多奴隶躺在你身下任你予取予求,还想那么多干嘛?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忍白了他一眼,道:“这种单细胞动物的思维方式,跟奴隶又有什么两样?”
杉下默然半晌,沉静地道:“有些话也许不该说,不过,玩娼妓也好,玩奴隶也好,就是别玩感情。”
他笑了笑,道:“这一点,老板当然是最清楚的。”
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吸着烟。
隔了一会儿,他漫不经心地道:“你到这里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关心我的心情吧?”
“喔,差点忘了。”杉下一拍前额,道,“有真田清孝的消息。好消息。”
忍挑了挑眉,静待下文。
杉下微笑道:“他从岛上出来就去当地警局报了案,你知道龙介少爷在那一带的警局都有内线的嘛,只是忌惮他枪法了得,一面稳住他一面请增援。据说当时他衣衫褴褛,很是吃了些苦头的样子。可以想象,他日本话都说不利落,估计能找到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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