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直到鼻端飘来那熟悉的松针的清香,一团光亮自一只苍白的手上散发出来。
仿佛有意让他惯于黑暗的眼睛有逐步适应的过程,光亮由微弱而明亮,照亮了来人的面庞,上半身,乃至整个房间。
那是个身材修长、面容清俊的男子,发黑如漆,衣墨如漆,撑得面色异常苍白,如同冬日雪夜里自窗棂透射进来的一缕月光。
但那人整体给人的感觉却是暗色调的,象死亡,象黑夜,象绝望,象一切令人心怀恐惧、最终却仍会葬身其中的东西。
那男子就站在他面前,深深的凝视着他,神情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悲伤。
“你的身体记得我。”男子以叹息般的语气慢慢地道,“我是你的主人,风间忍。”
他呆呆的盯着那男子,两眼慢慢睁大。
是的,他记得这张脸,他记得曾在这个人的身下达到过高潮,那是他生平第一次经历灵与肉双重的极致体验。
身体被劈开时胸中汹涌的情潮,至今仍让他记忆犹新。
但……好像有什么不对。
恍惚之间,仿佛缺失了一环,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一环。
是什么呢?
他那好似被万匹野马践踏过的大脑里迅速闪过若干信息碎片,圆周率、元素周期表……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为什么他就是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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