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馨姨进门起,口干舌燥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痛快畅饮,吮吸的声响越来越大,舌头舔弄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股涌出的淫水都下了肚,我犹自嫌不够,差点把两对大小阴唇吞下去。
“不……不要……不行了……呜……小穴穴……要坏掉了……呜呜……”
舌尖像只钻头钻进了水流潺潺的肉洞,越钻越深,越钻越紧,越钻越湿,终于,在乱钻一气中,忽然钻通了泉眼,一股凶猛的水花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汹涌的水流和高亢的呐喊一齐喷涌而出,再努力地吞咽也来不及,被溅射了满脸,而且还因为脑袋被双腿夹住躲都躲不掉,侧脸都不行,只能紧闭双眼正面承受“洗礼”。
水流渐渐变小,上拱的腰肢瘫软下去,却仍然悬在半空中,双腿无力地被我扛在肩头。
抹了一把脸,淫水淅淅沥沥地滴落,我将软成烂泥的美肉轻轻放下。
看着身下还在不断蠕动的小嘴,我使坏地再次狠狠吸了一口,将它重新整理得水光粼粼,嘴里也含了满满一口淫水。
直到复上嘴角流着唾液的红唇,馨姨依然还是一副高潮后彻底失神的表情,下意识地咽下我渡过去的满嘴液体。
“好喝吗?”我问道。
“什么东西?”
我露出一个恶趣味的笑容,“你猜?”
“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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