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棉!”怒从中起,我回身从车上掏下一根铁棍,“草你妈的!”挡风玻璃应声而裂。
“砰!”第二下。
“砰!”第三下。
裂纹如蜘蛛网疯狂蔓延,他害怕地想要挂挡倒车,却被沐棉披头散发地死死咬住,发出痛苦的叫声,“啊——贱人!”擡手揪住沐棉的头发,可不管任凭他如何虐待,沐棉都不松口。
我目眦欲裂,第四下、第五下,连续挥击。
“啪!”碎裂的玻璃溅到整个前排,打得他满头满脸。
顾不上手腕酸软,手臂被震得发麻,手掌火辣辣的,我跳到前盖上铁棍前端直抵他胸口,“再敢跑信不信我当场弄死你?草你妈的,手拿开,滚出来!”
即使骤然的爆发令我气喘如牛,他还是听话地熄火下车了。
“嘭!”一拳到肉的闷响。
“噗——”他像只大虾一样慢慢佝偻身体,缓缓跪倒在地、躺下,五官缩成一团,发不出声音。
直到我将几乎破相的沐棉从车里解救出来时,他才濒死般地长长吸气,“嘶——嗬——咳咳咳……”然后边咳边吐口水,眼泪鼻涕都糊到了一起。
我将他的脸按在地上捻磨,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正面朝上,深陷的眼窝在路灯的余晖下更显出一种病态。
“说说?怎么回事?嗯?”
“雷哥……”他还没说话,沐棉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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