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所谓那个废物的鼓噪,但我已经厌了卷入这场愚昧落后的斗争。
面对走出的二老,我沉声道:“老爷子,我敬您是馨姨的生父,看起来也不似是个彻底的糊涂人,过去的事我并不清楚,或许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但凡您还有一点点……坚持……”脑子里转了几圈才勉强找到一个和“羞耻心”、“人性”相近的词,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我们现在就走,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联系……只要您一句话!”
老爷子半阖眼睑半低头地思考,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等待他的解释。
“爸!你不能……”
“闭嘴!”他猛地凝神,须髯辄张,令人望而生畏,“你这混账!”
那个废物被惊得呆了,“我……我……”张嘴结舌。
“误会……都是误会……散了吧……”家家户户都被老爷子劝了回去,急得那个废物在一旁直跳脚,可又丝毫不敢多说多做,因为就在刚才,他被老爷子在另一边脸上甩了一巴掌。
人群散尽,寂静寒冷的冬夜更加凄清肃杀,光秃秃的枝丫张牙舞爪、恶怪狰狞,然而灯光一照就原形毕露。
恰如这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废物。
“爸、妈,女儿不孝……”
“小柳儿……”老妇人哀声连连。
“嗯。”老爷子依旧话少古板。
“女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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