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馨姨还记得什么?这个?”
“pia!”
带起一声闷哼,“哼嗯……”
“还是……”左手托着馨姨的下巴和牙关慢慢移动到身下近前处,“这个?”抽出手指,在她随之仰头的瞬间,勾起内裤的边缘猛地扯下,涨得难受的肉棒立刻高高弹起击打在小腹而后迅速垂落,龟头紧贴俏脸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吓得馨姨紧紧闭上眼睛。
上下晃动,最后枪尖直直对着鼻尖,“馨姨只记得这个了吧?”
她闭着眼睛摇头,“不是……没有……”
“pia!”
“还狡辩!握住它!”
小手在半空盲目摸索,半天摸不到,我气笑,“睁开眼睛!”
“pia!”
比起说话,还是巴掌更好用。
入眼就是一颗幽深的裂缝挂着黏浊的液体近在咫尺,连它特有的雄性气味都直冲口鼻呼吸,小心翼翼握住才更加直观感受到它的灼热和愤怒,仿佛下一刻就会咆哮出来。
“啪!”涂上的花汁都已经干了。
“为什么犹豫这么久?不听话了是吗?果然需要惩罚啊!”
“不是……”
柔弱的辩解完全被我无视,“啪!”、“啪!”、“啪!”……
告一段落,她仍旧保持这个姿势。
我抚摸她的花容,轻声道,“好馨姨,帮我动一动啊……”
“嗯……”或许是我没有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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