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老板说的,酒吧里这些人的身世,猴子年纪尚小还未成年,应该是想起了他自出生起就从未谋面的生母,究竟是什么模样?
会不会像照片中唐糖的妈妈一样慈爱?
他自己究竟是怎么离开母亲的?
如果他还在家里,他的母亲会不会也会像那个女人一样,为了自己的女儿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母与爱……生与死……
“呃——”头痛让我晃晃脑袋。
“雷哥,你怎么了?”
“没事,我出去走走……”
看看景辉哥送的表,才五点多,转过街角,那家豆腐店依然开门在。
他家祖上已经三代磨坊,到现在不做豆腐,转而做上了早点和小吃生意,豆浆、豆腐脑、蒸饼、卷饼,配上自家特色香辣豆豉酱,每天都会排老长的队。
而且老孙夫妻俩无论冬夏都是同一个点开门,开得早收得早,每天只忙活那一小会儿。
夫妻俩没儿子,唯一的女儿也嫁了人,这门手艺到他们大概就会结束了罢。
“老孙,一碗豆腐脑两个卷饼,都多加一个蛋,不要辣酱!”
“好嘞……”
蒸笼上腾腾的白雾,还未天亮的萧瑟深秋,也不知是谁衬托了谁,寒风微起时,一边瑟缩着袖子,心头却又因为即将一口热乎的汤饼火热起来,不觉得冷了。
老孙端着的盘子里显然不止一个人的东西,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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