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恰在此时苏醒,还未睁眼,毫无着落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寻找“扶手”。
“馨……”感受到她的动静便要开口。
面前乍然浮现一张“憨厚”的笑容,当场勾起片刻前的记忆。
“不要过来啊!”美眸一翻,怀里佳人再次干净利落地晕了过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与他面面相觑,刀疤无声地尬笑了两下,缩回角落郁闷,我憋着笑,把馨姨扶到靠窗的位置,低头才发现车底板还伸着一双绑起来的腿。
开车的是小什,通过右侧后视镜看到了带着墨镜的小五哥,他晃晃指尖的烟向我示意。
我鬼使神差地掏出椅背布袋露头的半捆尼龙绳,打了个活结甩在狗脖子上,就地拖拽。
抗衡的拉力随着绳结收紧造成的窒息逐渐消失,不到二十秒就宣告投降,任由我将四爪拴在一起,顺势在鼻梁上绕两圈防止其张嘴咬人。
“你想干嘛?把我家壮壮还给我……”身后传来女人的聒噪。
汗自眉间滴落,下意识眯起眼,我半是厌恶半是恐吓道,“人命关天你还挡?小心我要你狗命!”
看见馨姨娇弱可怜的身段,她顿时喏喏。
“嘭!”
“快去医院。”
“好的,雷哥。”
拉上车门,揽过馨姨,这时,“呜!呜!”车座下传来似是被胶布封口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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