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什么拯救。
*** *** ***
嗒——
嗒——
闹钟早已不准,只有秒针顽强转动,试图纠正弥补遗失的时间。
乍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死寂。
“妈,超叔……”
她的胸膛起伏加大了些,没有看我一眼。
门合上,内心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狠命拍几下脑门,眼前的十步走廊天旋地转。
半跪着挪到浴室,拧开角落的水阀,再也抵挡不住晕眩,仰躺在水流之下,
“咳——咳咳——”
四散的水花覆盖整张脸,拼命往鼻子里钻。
“呕——”
酒液混着胃里的残渣从嘴角溢出,索性不再去管,任由扑面的流水冲刷,发出分不清意义的呜咽。
手脚反射性滑动几下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光滑的瓷砖贴在湿透的衣衫下,传来凉透灵魂的舒爽,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年深秋,那只趴在拆到一半的平房边的流浪狗。
我竟有些羡慕它,至少太阳出来时还能感受到惬意,而我连唯一的温暖都已失去。
昏昏沉沉中,脸上传来拍打,“醒醒——”然而冰到麻木的侧脸没有疼痛的感觉。
“起来!”语气带着恼怒。
睁眼是一片灯光直射炫目的白,身体本能先一步扶着她摇摇晃晃站起来,靠墙摸进房间摔在床上。
震荡让思维清晰了不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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