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空荡了许多,像是经历过一次搬家。
“这是上次小峰爸爸把他的东西都拿走了,还问我要不要再添些家具,不过我没要,一个人也够用了。”
这是最后的交割了吧?
日后除了必要的经济援助,想必不会再有往来。
二十年的情分一朝散尽,连称呼也变了,尽管馨姨说得轻松,似是安于当下,可独处时总归难免怅惘。
原本黎叔的房间早已收拾干净,大半个书房也消失不见,独独留下了峰子的住处,往后他回来了好歹还能离得近些。
正瞧着,巧玉问我明天要不要回母校看看,虽说下午看到没怎么变,可也没见着班主任,再说明天也是要见她的,便应允下来。
婉拒了馨姨邀请留下做客,阮晴也快回来了。
她那边给出的消息是已经 “达成和解”,称之前都是误会,至于有什么条件,甚至是否真的自愿我就不确定了。
我似乎越来越能克制住自己过妄的感情,与阮晴偎在一块,荧幕里欢笑也好,悲戚也罢,每当心底蠢蠢欲动想要更过分的索取,便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闪耀着温馨的往事,一切的欲望都会在名为母爱的湖中涤荡殆尽。
上午她要补觉,我独身来到八中跟巧玉汇合,再次相见,她的眼中自然是如隔三秋的欣喜,亲密地挽住我的胳膊。
被她挂在身上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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