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居高临下的压力让她说不出话。
“小宇,阮晴姐放心不下你,所以……”他在一旁解释,但依然被我无视。
“你要是放不下我,跟我说啊?”质问的语气让人觉得不妥,我却觉得理所当然。
我一把拉过她贴在身前,“为什么要偷偷地,找另外一个人呢?”
她皱着眉头,还没来得及解释,鼻头抽动,闻到了血腥味,抓住胳膊在我身上巡视,最终在领口、脖子、裤脚、鞋边发现了血迹,上半身只是星星点点,而鞋子简直像是从血泊里踩过。
“阮晴姐,医院里有个受了枪伤的帅大叔,你要不要下去看看?”安小雅推门而入,“咦?小弟弟也在啊?”
“那个……是我舅舅……”巧玉在这时候弱弱地补充。
于是我把整个过程简述到十秒以内,“没事的,景辉哥只是擦伤。”
“你……你……”因为巧玉在这她不好说出来,但我很清楚她想让我远离景辉哥他们。
我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生硬地改了话头,“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然后谁都没理,转身径直出了门。
跟车回到了酒吧,一楼倒是没怎么破坏,漫步在吧台里,思考在医院时自己到底怎么了,实在过于偏执,走到一楼大厅人群中就后悔了。
波特,雪莉,都偏甜了,俱乐部汤尼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