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回忆,昨晚上楼刚开电视就关上,然后阮晴出来,然后……
“妈,对不起,我……”
她摇摇头,“不怪你,当时你状态不对,神志不清,如果没错的话是喝了类似兴奋剂的东西。”
“靠!那头老狐狸!那瓶香槟……不对,肯定是把药抹在杯子上!”我又不放心起来,“昨晚我后来没……没再做什么了吧?”
阮晴擡起我的伤口,“你个小混蛋一点都不爱惜自己,伤成这样还能做什么?”
“那就好……妈,当时我都不知道自己……”
她摸着我还隐隐作痛的脸,“都说了不怪你,妈知道我的乖儿子正常可不会对妈那么过分的,待会我们就回家。”
手上的伤看起来吓人,其实浅得很,用不了几天就会愈合,相比之下我更担心阮晴会不会因此对我产生别的看法。
既然一切如常我便放下心来,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唉……”
“好端端地又怎么了,是不是手又疼了?”
“不是,仔细想想我真是亏得慌,不但把自己伤成这样,最重要的是还把自己初吻给弄丢了,以后怎么跟初恋交代啊……”
听到我说这个,她拿起枕头就打,“我打死你个小混蛋,你亏个屁你亏!还初吻!你妈都亏光了!你还喊亏!”
我一边举着左手抵挡,一边思索她话里的含义,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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