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把耳钉递到我跟前,“戴这个还要打耳洞,不想弄怎么办?”
“我看看。”接过耳坠凑到她身侧,只觉阮晴的耳垂和她的唇一样,生得小巧而又多肉,总惹人想要欺负一番。
没法再像上回趁她睡着时候那样亲上去,只好用指头轻轻捏了捏过过手瘾,“现在是没办法了,明天我去店里问问吧,应该有那种不打耳洞的,让他们拿去改改。”
“好吧……”她恋恋不舍地放回盒子,才发现我就像只蜜蜂在周围不断打转,时不时就上去偷采两丁花蜜,不满地把我往远处赶,“去去去!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再过来……”
我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得很,这么说把她哄好就万事大吉了,“嘿嘿……”
因为明天早已有了安排。
第二天一早,阮晴醒来时我已不在家,打电话也没人接,只收到一条短信,让她去首饰店里等着,把接口换成硅胶的夹在耳朵上就不会有丝毫痛感了。
阮晴在店里等了好一会,又收到短信让她到嘉乐世界的电影院,然后打电话没人接,发短信也不回,一路气鼓鼓地到达了目的地,攒着愤怒要找我算账,看我到底玩什么把戏。
电影院入口挂着她最喜欢的维尼熊海报,不由令她多看了两眼,然而想找的人依然杳无音讯。
“美女,你好,能合个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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