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就找你婧姨。还有,阮晴醒了叫她给我或者跟你婧姨打个电话。”
“记住了。麻烦你了,超叔。”
“没事。”说着,也不给我相送的机会,发动车子就离开了。
我在心里颇为羡慕,从救下阮晴举枪自尽,到找人安排出警,再回去解决首尾,一直波澜不惊、成竹在胸,而且最后真的相信我能应付好?
还是估摸着等阮晴醒了?
抽空进了趟屋,打开小风扇对着她摇头,室内的温度其实算是凉爽的,奈何急促的呼吸让她的心率始终居高不下,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体表的舒爽使她不再那么烦躁,呼吸略微平缓之后我也就没再将她摇醒,昨晚就没怎么睡,现在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来不及去后院拧毛巾给她擦汗,赶到外面时酒席已经七七八八,都在商量着要离开了。
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各位!”
将在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之后,我继续开口:“各位乡里乡亲,阮家突逢巨变,感谢各位不畏旱暑尽力支持,这杯酒我敬各位!”
我喝了半杯,不待回应便开口:“不过在座的也知道,我阮家还有一件事情,希望各位不计前嫌能够继续支持。”
“或许有人已经猜到了,我就明说了,祖坟是必须迁回去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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