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自硬着头皮叫嚣道:“怎么,还想打人吗?告诉你,我也不是吃素的……”
“不打电话?”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直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口中“道上的兄弟”重新咽了回去,一膝顶在软腹上,当场弓成了个虾米,随即把他拖死狗般拖到了卫生间,一路上都在道歉哀嚎“砰!”门关上,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十分钟后,出来时发现外边围了一圈,老何想要开口,却被我打断:“放心,没死没残。”
“我先走了,有空请你吃饭。”
回头看着“天神”招牌,一方面只觉神清气爽,另一方面又觉得挺对不起同桌的,也对不起小五哥,毕竟在这里受了很多照顾。
“妈,我回来了。”心里还在盘算着过两天再回去道个歉,打开门却隐隐传来女人的哭声,肝肠寸断的悲惨意味扑面而来。
“怎么了?妈,你在哪!”客厅厨房都没人,我疯了似地飞奔上楼,大声呼喊,“阮晴!你在哪?”
打开卧室还是不在,甚至阳台、卫生间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人影,我心急如焚,前拒狼,后来虎,总不会是怕什么来什么吧?
“阮晴!”
悠悠的哭声宛如海水将我淹没,心底的恐惧如同沉没的巨轮,在头顶显现出无边黑影,压迫得我无法呼吸。
我像个无头苍蝇转了几圈才慢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