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后阮晴领着我来到前堂,超叔和舅舅正默默坐在大桌旁相顾无言。
“姐……”
“小平……”又是一阵沉默。
“小阮。”
“班长。”
“我去看望一下军子,好多年没过来了。”
“班长你去吧。”
超叔从车里拿出一束白花,戴上一顶军帽,慢慢消失在了小路上。
“儿子,要不你再进屋睡一会吧……”
我轻轻摇头:“不困,我出去走走。”
我在堂前宽阔的场地上慢慢踱着步,打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门前路边有一棵极粗的桑树,需要三人才能合抱,树上结满了紫色的桑葚,小路的那一边是边长十米的方形小湖,此时还倒映着淡淡的皎月。
正当我出神时,开近了两辆小货车、一辆面包车和一辆轿车,在场地四周停下后,先是下来一个人跟舅舅确认,没两句话他就招呼起来。
一群人开始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桌椅、圆盘、酒水饮料被一一取下安放在场地上,灶台、厨具、碗筷杯碟、肉疏酱醋、被搬进了后院,水声传来,已经开始整理食材准备做菜了。
还有两人在堂前屋后贴红纸、撘喜台,轻车熟路、面无表情地营造喜庆的氛围,一时间屋内的忙碌和屋外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到九点多天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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