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继续劝下去就被一声惨叫打断。
“哎哟——”
心一颤,哆嗦着掏出手机就要拨打120,却被她阻止。
“别……妈妈就是……生理痛……”
生理痛?大姨妈?
我努力回忆课本上和不知道从哪看过的有关这方面的知识,拿起带来的外套罩在她的身上,用透过纸筒的滚烫的温度捂热了双手,坐在椅子上把她紧紧拥住,穿过下摆贴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抖个不停,疼痛使她发出尖细的呻吟,下唇都快咬破了。
我拿出一只手强行挤进她的牙齿间,自责地说道:“妈,对不起,都怪我,不该买这么辣的东西。别忍着,咬这个……”
她终于承受不住,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口就咬在了我的手腕。
刺痛令我发出一声闷哼,但却缓解了我内心如火烧的愧疚,让我紧张的神经微微一松。
枕着她的青丝,我学着幼时她对我的那样,在她耳边哄着:“阮晴,乖,忍一忍就不疼了,再忍一忍……”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她的身子不再颤抖,紧绷的皮肤也逐渐放松。
我终于安心地叹了一口气,却发现此时的身体状况着实难受。
一动不动坐了一刻钟,腿上还压着一百多斤,已经没有知觉了,被咬的右手也已经麻了,唯一传来安慰的就是左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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