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楚轻咳几声,在对峙的沉默中尤为刺耳。
投来的几道目光各异,作恶者的是毫不心虚的戏谑,审讯者的则是被扰的不悦。
甘楚看向纪成霖冷峻的侧脸,和那只用眼尾扫她的漠然神情,低声乞求。
“成霖哥,我…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去歇会儿?”
纪成霖面无波澜。
“现在不行,等会儿再说。”
甘楚咬了咬唇,愈是乔模乔样,愈显楚楚可怜。
“可我真的很难受…头晕得厉害。”
她故意让嗓音发颤,柔弱中又隐露对主人的依赖。
卓忱被这猫儿似的声线恶心得皱眉,似是想起攀附权贵的莺燕那甜腻贪婪的撒娇,冷嗤道。
“她有个屁用,刚刚向棐和她搞了一场,现在不还嘴硬。”
此话糙得像评点牲畜交配。
甘楚心底一寒。
卓忱果然是故意提出玩“天堂七分钟”的。
但即使刚才那互动不过是伪装出的动静,仍会因这赤裸的戳穿而难堪得臊人。
她无法想象,若自己真的和向棐发生了关系,在这大剌剌的揭发中得多耻辱。
这种话语体系下,她只要被认定是被用过的,似乎就失去了发声的资格。
无论是表达意见,抑或只是哀求。
卓忱透露的信息,让纪成霖沉吟片刻后,点点头。
“楚楚先去歇着吧。”
甘楚挤出感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