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双指成招,往楚缘胸前两侧轻弹骤点,无形的气劲顿时又活络在楚缘的四肢上。
楚缘可没工夫和这男子算账,猛地推开他,起身从破烂的窗户里翻了进去。男子貌似消耗严重,没能躲闪,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楚缘进屋后只见遍地狼藉,中间的桌子已经一分为二,地上一滩滩的不是茶水就是……,待看到地上一个衣衫褴褛,奄奄一息的老者后,楚缘惊呼一声:“师父!”,快步扶将起来。
“呃…小…”
楚门主已经变的干枯的皮肤像年岁悠久的树皮,沙哑的喉咙里艰难的挤出声音。
“师父!呜呜呜……师父你不要死…呜呜”
楚缘终于忍耐不住,豆大的泪珠雨落般滴下,呜咽着道:“我…我带你下山呜,我,我去找赖神医过来…呜呜…”在楚缘要将师父搀起来时,白衣男子从另一边接住了楚门主的肩膀。
“他活不下来了,对不起。”
楚门主艰难的转过头,望见那张脸庞,逐渐暗淡的眼中又发出色彩。
“你…嗯!嗯…”
楚门主急促的喘了两口气,一脸的不可置信。
“师父!师父…你别说话了,我带你走 …”楚缘可听不进去那男人的话,执意要带师父下山。
“小……小缘…”楚门主眼神示意着已经泪眼婆娑的楚缘,颤巍巍的手缓缓举起,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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