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死死扣进地垫缝隙里,指节上全是汗。
“乖,汪一声,汪一声就不打了。”
第四鞭,大腿内侧的皮肤终于破了。
淡红色的血珠从鞭梢分叉留下的三条红印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妈妈没有尖叫,也没有大哭。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把口球咬得嘎吱响,然后从红色球体表面那层被口水泡透的硅胶后面发出一个声音--“呜--”
“不是呜!是汪!再来。”
“呜--汪。”
“再来。”
“汪……汪……”
“再来。大声点。”
“汪!汪!汪汪汪!汪汪--!”
妈妈闭着眼睛对着天花板叫,声音越来越大,从断断续续的呜咽变成连珠炮一样停不下来的犬吠。
肩膀剧烈地抖,胸口那对乳房跟着晃荡。
眼泪流进嘴里。
她跪在地垫上,脖子上挂着铃铛,嘴里塞着口球,对着空气一遍一遍地叫。
叫到后来嗓子哑了,声音变成一种干涩的、从喉咙根部硬挤出来的气音。
刘莉莉终于放下了鞭子。
“行了。”她蹲下来,伸出手放在妈妈头顶上,轻轻揉了两下。
妈妈在她的手掌下面抖得停不下来,嘴上还在断续地漏出越来越小的几声:“汪汪……汪汪……”
“好了好了--乖。够了。”她用手背帮妈妈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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