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看了镜子最后一眼——镜子里她双目失焦,头发粘在脑门上,嘴巴张开着,舌头抵在嘴唇上,口水从嘴角拖着长长一道银丝。
小腹处的“灌精口”三个字连同那个粗黑的箭头,被从她下方喷出来的秽物溅到了,箭头所指的位置现在是一片狼藉。
然后她的瞳孔便涣散了,脖子一软,头重重地磕回床面,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瘫痪。
空气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她微弱的呼吸声和假鸡巴还在尽职尽责的低频嗡鸣。
直到确定她的高潮已经退去,老刘才走上前把按摩棒从她花穴里拔出来,随手扔到小推车上,然后开始解她四肢上的铐环。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四声脆响过后,她的手腕和脚踝从铐环里滑落出来,落在已经被她的汗水和体液浸湿的皮革床面上。
我和老刘把她从束缚床上拖下来——不是扶,是拖,因为她的腿完全撑不住自己。
她的膝盖和手掌同时落在软垫上的时候,那片软垫早已被从束缚床上淌下来的各种液体浸满了——淫水、灌肠液、混着暗黄色的污物,把灰色的软垫染成深色。
她就这么软倒在自己的排泄物和体液当中,侧躺着蜷成一团,乳房上的字迹被磨蹭得模糊了几个笔画,但“主人张合”四个字还是清晰可见。
老刘走上前,抬起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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