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翻身下床,套了双厚底的棉袜,把什么也听不见的房间门推开刚够侧身的角度。
客厅整体漆黑,只有玄关廊灯还亮着,把门口那个女人的轮廓照得无所遁形。
我差点一脚把房门踹出响来。
妈妈跪在玄关,背对着我,全身只有一套母狗装--黑色的皮革项圈扣在玉颈上,正前方一个银色搭扣环,连着垂地的狗链;一条黑色皮革胸带交叉缠绕在两颗大奶之间,把她本就丰满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像一对要从束缚里挣扎出来的白兔;同样是黑色的细带丁字裤,裆部的布料根本可以忽略不计;大腿上套着吊带黑丝袜,膝盖处已经开始泛起正常的红痕,显然是刚刚才跪着摆好姿势。
她这副装扮撑起身子,按在大门把手上的手指还在轻微打颤,回头朝我房间又瞟了一眼,然后极轻地拧开门闩。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她更不知道她的儿子正看着这一幕,鸡巴硬得几乎要把睡裤顶穿。我捂住自己的嘴,把胸膛里那声粗喘硬生生吞回去。
门开了一道缝。
老刘就在外面。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运动装,头戴黑色的鸭舌帽,手里捏着那把狗链的另一端,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阴影里,像个收租的混蛋。
他低头扫了一眼跪在门口的她,嘴角动了动,一把拉住狗链,就把她整个人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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